袁雅珍屋里的喘息声弄得我脸红心跳的。

        没再听,拍拍脸蛋,拿起立在墙头的铲子继续挖土。

        过了一会儿,院子里响起细碎的脚步声,应该是小龙的,之后旁边有开门的动静。

        在这之前,我却没听见她屋门响,里面自始至终大概只有袁雅珍一人吧,估摸是在看盘。

        大约九点左右,我停下铲子不能再挖了,小龙明天还要上学,可能已经睡觉了。

        角落那几十厘米大小的坑现被我刨到了将近一米深,这个深度八成到了极限,估计当初埋箱子的人和王女士夫妇也不会有心思挖到一米之外,没必要,所以如果一米还没有,肯定也是没有了,嗯,明天换个位置。

        第二天早晨。

        我刷牙洗漱后,拿着手纸出去上茅房,这边胡同的厕所在南边的那条巷子里。

        人很多,五六个人拿着纸在门口排队,女厕那边就更多了,我看有几人脸憋得通红,跺着脚丫子干着急。

        上完茅房往回走,院门口,正碰见一身制服高跟打扮的袁雅珍走出来。

        她牵着小龙的手,看样子是要送他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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