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叮叮当当,一个小时过去了。

        我脱力地一屁股坐在地面的旧报纸上,呼呼喘了几口气,站起身,拖着酸麻胀痛的胳膊走到外屋,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和头发。

        用毛巾擦脸时,我都感觉手臂在那抖来抖去,累得我够呛。

        平时缺乏运动,冷不丁一使这么大力气,身体自然承受不住。

        回到西北墙角低头一看,那堪比大理石硬度的地砖,居然仅仅被我翘出一道一厘米大小的小坑,而且根本没见土,里面仍是硬邦邦的石头,这么看来,每块砖怎么也得有三四厘米厚度,这还是保守估算的。

        我对着地砖挤出一丝苦笑,坐到光板床上歇了会儿,又不甘心地拿起小锤子,一点点敲着犄角旮旯。

        砰砰砰!

        有人敲门!

        我回头一瞅,发现窗帘上印出一个黑乎乎的身影,长发,似乎是个女性。

        心中一紧,不会是王女士回来了吧?

        我赶快把地上的铲子锤子统统塞进床底下,有拿废报纸盖住墙角的挖痕,清了清碎石沫子,这才眨着狐疑的眼睛走过去,扒开窗帘往外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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