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感激地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末了拍拍我的手,低头上了车。
我扔给司机二百块钱车费,旋即挥挥手,看着出租车离去。
等办完了医院这边的事儿,我疲惫感顿时席卷了全身,我靠在驾驶座上,扶着方向盘吐出一口浊气,强自提了提精神后,我一脚油门下去,开车回了几条大马路外的琉璃厂大街,心事重重地进了古玩行,陪爸妈聊了会儿天。
六点多。
古玩店关了门。
我却没什么胃口吃饭,从靖月阁二楼的一个保险柜里取出那串墨绿色的翡翠珠链装进兜里,我与爸妈告了个辞,又给在顺义别墅的邹姨打了个电话说晚点回家,便一个人开车上了二环路,一会儿看看景,一会儿发发呆,精神明显不是很在状态,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全是席蔓莎病怏怏的模样。
席老师不会有事吧?
万一挺不过去这几天可怎么办?
呸呸!你个臭嘴!说那个丧气话干啥!
所谓关心则乱,我现在大概就处于这种情况,跟床边上看着她还好说,现在一看不见了,心中就乱糟糟地烦躁了起来,生怕突然一个电话打给我的手机,听见什么“席老师去世了”的消息。
想着想着,我脸色有点惨白,不行,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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