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澜赶紧掩上门,上了栓,背靠着门拍了拍起伏不定的小胸脯,然后才打开衣柜,让秦安出来。

        “吓死我了,都怪你。”叶竹澜嘴角含嗔,抬起小拳头就往秦安身上捶,刚才她是吓了一跳,现在看着秦安站在自己身前,却什么都不怕了,心里只剩下等着,盼着,终于见到了他的喜悦和安宁快乐。

        秦安正跑得浑身泛力,被叶竹澜软软的小拳头轻轻的捶着,好不舒畅,懒洋洋地哼哼两声,哭笑不得地道:“我的自行车看来是没有办法拿回来了。”

        “小偷!”叶竹澜纤细白静如葱根的手指头点了点秦安的额头,想起秦安被人当成小偷追赶的这般狼狈逃窜,眼角满是揶揄的笑意,“想不劳而获,盗窃劳动人民辛勤劳动成果,危害社会,扰乱治安,欺压百姓,强取豪夺,偷摸拐骗的小偷秦安,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小偷!”

        严打开始以来,治安巡逻车挂着喇叭乡村镇街四处宣传打击罪犯标语,叶竹澜听到不少,也不管合不合适,乱七八糟地就都把罪名往秦安脑袋上扣。

        秦安坐倒在叶竹澜散发着淡雅清香的床上,有气无力地道:“你都给定了罪了,叫我小偷秦安了,我还有权利否认吗?”

        “那你是认罪了?老师交代,你今天晚上有打算做什么坏事?”叶竹澜嘻嘻笑着,拿起一根塑料尺子,威胁着秦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老师交代的话,我就打你手心十下!”

        “我是小偷,做坏事当然就是偷了,笨蛋才问这样的问题。”秦安没有一点扮演小偷角色的自觉性,不把叶竹澜装作很有威严的摸样当回事。

        叶竹澜脸蛋儿红了红,心想自己的这个问题确实问的有点傻了,又问道:“那你说你打算偷什么东西?”

        “我不是偷东西。”秦安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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