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澜惊异于秦安的警觉和预知能力,打开门,站在门口,却没有让门口的父母进来的意思。

        “外面好像是在抓小偷。”匡永梅往女儿房间里瞅了一下,也不管女儿挡住门口,挤了进来,把窗户给关上,上了栓,“以后晚上睡觉一定要关窗户,说不定那小偷顺着那树就爬了进来。”

        叶竹澜的小心肝儿扑腾扑腾直跳,愣在那里,吓得不敢说话。

        “是不是害怕了,要不今天晚上我陪你睡吧。”匡永梅说着回头看了一眼丈夫叶明。

        叶明流露出几分失望的眼神,却也担心女儿,“这年头连农村里都不那么安宁了,想我们小时候,哪里有什么小偷啊,家家户户睡觉都不用关门。”

        “那时候锅里缸里都是空的,哪有什么好偷的?比不得现在啊……”匡永梅感叹着,却听见窗户外似乎有人在喊“匡老师”,疑惑地打开了窗户。

        “匡老师,你们今天晚上小心点,有个小贼偷偷摸摸地大概是想到学校偷东西……你看这不,被我们发现了,连自行车都丢这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偷的。”披着薄外衣的光膀子男人抗着一辆自行车,脸上颇有几分意外收获的惊喜。

        “我得去看看学校丢了东西了没,谢谢你啊,顺子!”匡永梅和窗户嚷嚷的村民们招呼了一声,喊了丈夫一起去看,回头叮嘱叶竹澜:“等下妈妈和你睡啊。”

        “不用了,妈,爸难得回来一次,你多陪陪爸爸,你们就在隔壁,我也不怕。”叶竹澜回过神来,脸色有些苍白,也知道只是虚惊一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看女儿神态坚决,再说叶竹澜年纪也大了,没有必要过分保护了,匡永梅不再坚持,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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