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玩脱衣服的。”

        李淑月斜着坐在自己腿根上,压紧着裙摆,满脸通红地瞪着他,没有想到他居然敢和她提出这么流氓的彩头来,不过也是,他和她两个人之间,除了能输赢这个,难道还有别的什么彩头吗?

        李淑月心跳的好快,这不是独属于情人间的小游戏吗?难道……

        “对不起……对不起……”秦安都急的结巴了,虽然嫂子没有生气,但很有可能她是没有挺清楚,或者是还没有回过神来,赶紧解释“,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穿衣服的。”

        说着秦安把空调温度调到了刀度,要不然这个彩头玩起来就不够劲道了。

        “穿衣服的?”李淑月有些难以理解,却没有忘记忿忿地瞪他几眼,这个坏家伙,该不会是故意说错的吧,惹得人胡思乱想,还好没有开口答应,要不就不用做人了。

        想想都丢脸,李淑月压着裙摆,小腿抬了上来,圆润白嫩的脚趾头就用力踢了他一下,要不然出不了气。

        看到她生气的样子,秦安嘿嘿笑了笑,这样子那就不是真的生气,和姓子之间的关系很亲密,可也有些尴尬,总是在许多时候悄悄地让两个人心跳,但却不可能公然在言语间越过某个界限,就像什么打脱衣牌啊,两个人都会受不了,秦安说错话,只是想起来许多里都有这个桥段而已。

        “就是两个人打牌,输的人就要加穿一件衣服。”秦安忍不住大笑起来,想想大热天的和一向端正温柔的嫂子玩这样折腾人的游戏,就觉得有趣。

        “这你也能想出来,就不怕中暑?”李淑月嗔恼地瞪了他一眼,尽胡闹,这种彩头完全就是损人不利己,专门给无聊的人互相折腾对方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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