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李淑月马上回答,说完才觉得自己回答的未免太快了点,哪里有人真的睡眼惺怪地能这么热情地答应着,瞧着他却露出几丝满足来,看他没有在意自己露出的小破绽,李淑月低着头,轻轻带上门。

        李淑月瞟了一眼日历,这只是习惯性的动作,秦安确实没有倒雾,可是当秦安找她理论她那些荒诞的理论时,李淑月都是不和他说的。

        笨蛋,不理论清楚,不就可以一直验证下去吗?要是有了结果,两个人哪里还好意思说那些事?哪里还好意思?

        李淑月知道,不管是自己还是秦安,其实那种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身体间的暧昧,尽管动人,却不是两个人之间彼此吸引的原因,在一起享受那种恬静的安心幸福,才是最吸引人的。

        李淑月想要家,想要依靠着自己男人的感觉,她很奇怪,秦安居然也有类似的喜欢,当然,那是男人针对女人的。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和其他男男女女之间的都不一样吧?

        李淑月能够感觉到这一点,他和她心里边弥漫的那些情绪,绝对比他和其他女孩芋在一起时明显不同。

        秦安和李淑月坐在沙发上,两人中间放着字牌,湘南最流行的字牌叫跑胡子,和麻将的规则差不多,胡牌之后算胡定输赢多少的。

        “要有彩头才打,不然没意思。”玩牌这种事情,当然是要有彩头的,要不然就枯燥无味。

        “什么彩头?”秦安只是很久没有碰字牌了,有些想玩,倒是没有想过彩头的,不过这一家人的输赢,不过就是这个口袋放到那个口袋里,有没有彩头,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吧。

        “你说吧。”李淑月好像很感兴趣,好像要好好赢秦安似的,做别的事情不说,但是在湘南老少皆通的字牌上,李淑月可不怕秦安,因为她基本上没有见过秦安玩,家里是不大允许孩子们玩这种可以变成赌博的字牌游戏的,只有逢年过节时才会让孩子们上场,看他们能不能赢多点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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