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大事,眼下的潮宁城就是我陈红玉的大事!我陈家世代从军,还没有过丢下兄弟们和老百姓先走的!”陈红玉说着,猛地抽出腰间宝剑,又伸左手在颈项间一掠,便接下了很少离身的红色披风。
只见陈二小姐左手一扬,右手宝剑“唰唰”几下,竟将这披风斩得碎成了十几片!
“再多说废话,有如此衣!纪印,你再敢抗令,我第一个斩了你!”说完,右臂一挺,寒气凛冽的剑锋竟然直指纪印胸前!
看着两个月来几乎朝夕相处的女将军此刻的决绝与威严,纪印和一众郑军不由得眼眶发红,纪印竟然扑通一下跪倒,行了一个大礼,然后飞快地起身,一言不发飞马而去。
“兄弟们,瀛寇于我大郑,不过是吸血的蚊虫,而北韩,则一直以来是我郑人卧榻之畔的豺狼!今日北韩舰船初次来犯,我们定要让他有来无回!让韩人知道我大郑子弟的血性!”陈红玉见纪印快马远去,心中不由默念:“爹,女儿不会给陈家丢人的!”
又指派了刚才受伤的青年兵士,让他进潮宁城通知县令,做好在韩军攻城之前带百姓撤离的准备。
一众军士见还是妙龄少女的主官如此坚决,互相望了望,又瞥到三艘大船已经马上要靠岸,想起这两个月来随这妙龄女将军一次次击退瀛寇么快意和各地百姓对自己这群军汉的崇敬,胸中俱是一团豪气上涌。
“待敌人登陆之际,便是我们报效国家的时刻!郑三哥,你那还有酒吗?”
陈红玉莞尔一笑,看着人群中的郑老三。
“回将军,自从跟了将军保境安民平灭瀛寇,那些犯规矩的事小的早就不敢了!”郑老三此刻虽然是谄笑着回话,可挺着腰板,语气中竟也有几分洒脱的坦然。
“也罢,全灭来犯之敌,我们再进城痛饮!”陈红玉手中宝剑一挥:“兄弟们,跟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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