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滴落的每一滴血液之中,都蕴含着精纯无比的剑意。
终于,程敦来到青石畔,他整理了下褴褛的衣衫,恭恭敬敬跪下,郑重开口:“大敌当前,后辈不肖子弟程敦,请祖剑出山相助!”
四周雪虐风饕,祖剑没有任何反应。
程敦不再多言,就这样一直跪着。
山巅酷寒,祖剑长年逸散在此的剑意散入风雪,使得原本就宛若刀割的罡风愈发残虐,不断撕裂着他本就深可见骨的伤口。
程度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好似那些密密麻麻的剑伤,根本不是自己身上的一般。
足足过了三日,程敦已然气若游丝,似是随时都会陨落,其周身剑痕皆呈现失血过多的苍白色,哪怕是合道期修为,也早已到了极限,只凭意志苦苦支撑。
这个时候,祖剑之中,终于响起一个苍老平淡的语声:“只此一次!”
程敦顿时抬头,神色无比坚毅道:“只需这一次!”
说着,他踉跄着起身,抬手握住剑柄。
就在他握住剑柄的刹那,其周身上下,所有伤势,都在眨眼之间迅速恢复,程敦微微用力,将剑拔出,反手放入身后的剑匣之中,接着身影迅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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