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巅空空荡荡,只有一柄乌沉沉的飞剑,斜插在一块淡青色山石上。
剑身与山石,都被冰雪包裹,坠下尺长的冰凌,仿若冰雕,望去平平无奇。
罡风怒吼,卷起无数冰砾咆哮而过,冰雪之上,霎时间遍布利刃切割的痕迹,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唯独剑身之上的冰雪,完好无损,不受丝毫影响,似罡风下意识的避开了它。
踏、踏、踏……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一道血渍斑斑的身影,一步步走上山巅。
其身量颀长挺拔,但眼下,周身上下,全部都是纵横交错的剑痕,难以计数的剑意弥散萦绕,在其四肢百骸之中迅速蔓延。
回望其身后的足迹,每一步皆带着血渍,一路蜿蜒间,触目惊心。
程度目光专注的望着插在青石间的祖剑,他不是宗主,是以,此番取剑,必须经历栖剑山的考验!
而现在,他踏过重重剑阵,抵达山巅,便是已然有了取剑的资格。
程敦一步步继续前进,鲜血从他身上的伤口之中迅速滴落,瞬间染红了足下的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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