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十年废了,那你知道我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么!你唯唯诺诺我难道不是低声下气!创业失败女朋友分了,好不容易追到了一个还是醉心艺术的巨婴!”

        唐韵瞪着吕夫蒙,吕夫蒙根本不在乎,“你知道伺候一个巨婴有多难么,不仅要做她的经纪人替她和外边的画廊打交道炒作作品,还要小心翼翼的注意她的心情,千万不要让她情绪低落。可她是搞艺术的啊,情绪根本捉摸不透啊!”

        吕夫蒙“砰砰”的拍着桌子,像是要把这些年的苦闷全都发泄出来,根本不管旁边唐韵发青的小脸蛋。

        “这不是我应该的生活!我应该是白天西装革履和那些大人物们谈笑风生,到了晚上左拥右抱潇洒快活。可这一切都被你毁了!”

        景图南平静的看着吕夫蒙:“你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不报复我?”

        “报复你让你心里面好过吗!我就是要看你自责,不安,自己讨厌自己。这些那你窝窝囊囊的我不知道心里面有多么痛快!”

        “还有!”吕夫蒙越说越是激动,“你不是借给我十三万么,那钱我根本没想过还!我已经想了无数的法子戏弄你,像什么关键时刻关机,人在非洲回来再说,等等等等,一定把你拖到心急如焚!可是五年了你为什么不找我要钱!你凭什么不找我要钱!”

        唐韵看着吕夫蒙,眼里满是恶心,在景图南的影响之下,她对吕夫蒙已经没有一点情谊。

        唐韵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就要离开,她觉得很是羞耻。

        醉醺醺的吕夫蒙一把抓住唐韵纤细的手臂:“你要去哪里!”

        他的手上用力,抓得唐韵手臂刺痛,唐韵忍住不出声,只是盯着吕夫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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