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吕夫蒙已经半醉,他斜眼看着景图南突然问道:“余欢水,听说你要离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说出来听听。”他这时候的神态没有一点掩饰,完全是幸灾乐祸。

        唐韵皱了皱眉头,她一直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喝酒,自己倒是滴酒不沾。

        这个时候拉了一把吕夫蒙:“你喝醉了!”接着歉意的看着景图南:“他喝多了,你别忘心里去。”

        景图南表情黯然,看了一眼唐韵,又对吕夫蒙道:“没什么,只是看开了而已。”

        “看开了?看开了?”吕夫蒙喃喃,“砰”的一声拍了桌子,指着景图南,“你凭什么看开!你有什么资格看开!我不准你看开!”

        “吕夫蒙!”唐韵严厉的叫了一声,同时站起来对四座的酒客表示歉意。

        吕夫蒙根本不管唐韵,要是平时他肯定会做做样子,可是现在他已经被景图南影响,所作所为完全遵从本心,根本没有一点掩饰。

        他站起来指着景图南大声说到:“当年是你害死了大壮!害死了我们的创业!你要带着愧疚一辈子活下去!我不准你看开!”

        唐韵恼火的看着吕夫蒙,想不到他还有这样一面。

        景图南脸色平静,“当年的事情我们三个人都有责任,大壮已经死了,我也唯唯诺诺废了十年,现在也应该过去了。”

        “都是你的责任!我有什么责任,我不过就是催你们开车快一点么?投资人就在对面啊大哥!我能怎么办当然要催你们快点!这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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