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羞耻的是内射精环节,内里的敏感带被精液冲刷时的失控感太过鲜明,我不由自主发出母猫发情般的呜咽,甚至在高潮喷溅的尿液沾湿地毯时,竟像幼犬般用沁汗的脸颊蹭他膝盖。
持续抽搐的肉穴不知餍足地攫取着最后一滴遗精,恍惚间听见主人对角落里的肆雪说:“不知道凯刚有没有让她这样高潮过。”
而我此时心里竟然只想喊出一句脏话:“去他妈的凯刚……我只要主人……”
最后在阳台肛交时,括约肌还是不受控地收缩,或许是我昔日酒窖的创伤记忆。
主人没像往常用润滑剂,直接抵着晨间扩张过的褶皱顶入,疼痛与饱胀感让我本能地朝阳台栏杆外蠕动,却被他掐着脖子钉在原处:“躲什么?这才是真正迎接主人的姿势”。
直到肠道抽搐着裹住最后一股精液,我竟然又失禁了。
这让我猛然想起凯刚把我压在身下强行撑开肛门的钻心剧痛,可此刻在我身体里的阳具分明比凯刚的还要粗大。
原来被彻底占领时连排泄孔都会背叛理性,多好。
2023年7月13日雨
今天又让主人失望了。
当他抽离我的身体,肉棒的温度骤然消失时,我蜷缩着湿漉漉的身子,看着床单上未干的水渍沿着蕾丝边缘渐渐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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