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个命令想想就感觉身体有些发热。
虽然算不上刺激,也并不困难,但它让身体中流动起延绵不绝的憧憬和温情。
或许这也是他带给我的感觉吧。
5月14日晴*
今天我正式成为主人的性奴。
作为性奴认主的仪式,主人要在我的嘴巴、阴道、肛门里各发射一次,以表明对我身体的彻底占有。
从清晨睁眼开始,大腿内侧残留的灌肠液就提醒着我即将面临的烙印。
当主人将第二根手指探进我后庭做扩张确认时,绷紧的括约肌忽而想起秦老板曾用酒瓶底抵着那里的钝痛,可眼前人却俯身嘱咐:“要放松,要像你第一次吃我精液敞开食道那样敞开肛门。否则你会疼的。”
这话让我浑身发烫,可被他手指撑开的菊花却不听话的小幅度收缩起来,像在提前预习被精液填满的黏腻感。
第一发射进喉咙的瞬间,我仰头直视着他下颚线,强迫自己说出昨日想好的词语:“呜——多谢主人恩赐……咳……”
可惜最后被呛出的黏液沿着嘴角滑向锁骨,反倒勾出主人对我屁股惩罚性的抽打——但比起凯刚那带着倒刺的皮鞭,主人的手掌竟是多了几分令人心悸的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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