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婵傻了眼。
薛清秋抱臂道:“没话说了吧,认不认罚?”
岳小婵哭丧着脸:“师父我错了。换个惩罚嘛。”
薛清秋只留一夜,一早就要走了,临走之前想要考核一下徒弟的修行,结果考核都没开始就先来了一出另类训徒。
看徒弟的愁巴巴的小脸蛋,薛清秋叹了口气:“婵儿……”
“啊,师父。”
“你心里……是不是有些气师父……”
岳小婵沉默下去。
薛清秋也沉默。
这种抢徒弟男人的感觉,也是薛清秋心里一直堵着的坎儿,到了这种被徒弟听了床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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