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刚才那一刻的昏头,她知道如果那一刻薛牧要谁一起,估计自己一点都反对不出来。

        真是的……盲目得完全不像一个生杀予夺的领袖,像一个昏头昏脑的小女人。

        情话真可怕,跟下了蛊似的……比什么梵语魔音的洗脑都可怕,那些靠修行可以抵挡,而这个是什么修行都修到沟里去了。

        …………

        “师父啊,你的修行都修到声音上了吗?”第二天一早,岳小婵揶揄地看着自家师父:“喊得整个天香楼都听见了,那么舒服吗?”

        薛清秋气急败坏:“为师明明压了声音,除非你有意偷听,否则怎么听得见!”

        “哦……我以为师父之强,只要压住了,那我想故意听都听不见的……”

        “岳小婵你这个没脸没皮的!本座怎么会教出这么个玩意?”薛清秋揪起她的耳朵拎到池塘边:“罚你背十遍清心诀!”

        “不要啊清心诀快要五千字啊背完了要多久啊!”岳小婵赔笑道:“再说有其师必有其徒嘛,我这偷窥偷听的嗜好不是从你这传来的吗?”

        薛清秋冷笑道:“为师可没教你偷听比自己强的人,更没教你蠢得自曝,这样行走江湖叫做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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