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软得没力气了?”薛崇训笑道。姚婉柔声道:“疼。”
见她这么一副模样,薛崇训心里也想过给封个什么嫔妻御妻之类的身份,男人总是有这么一个心理,这也是枕边风比较有影响力的原因吧。
但他想了一会儿暂时并不想提那事,因为他身边有三个从旧府带来的近侍,也侍过寝,要恩封应该一视同仁如果单单对姚婉那样肯定会被人们视为不公正。
而且现在他的权力太大,一句话可能造成连锁反应,姚婉如果上升为宠妃之列那姚家被流放的那些男丁是不是应该被赦免甚至在晋朝获得官职?
薛崇训对那些人还是不能信任,特别现在他觉得政权尚未完全平稳的时期。
他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窗外一片明亮,天已大亮,回头一看姚婉不在身边,她已经起床。
没一会就见她打水进来了,薛崇训便开始沐浴更衣洗漱等事。
他注意到姚婉换了一件红色的衣服,话也比平常少了,脸上还有些红也不像平常一般看他,她的目光总是在闪躲,她的模样就像新婚洞房之后的早晨。
只是窗户上没有贴喜庆的红纸,周围一切都照旧,而她只是换了一件红上衫来纪念这个日子?
唯有昨夜的红烛残骸还没有来得及收拾。
吃过早饭,宫女们又拿着黄袍来服侍他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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