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点,让雪代遥有底气了。

        他说:“我从一出生就没有见过父亲,就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我母亲也什么都没给过我。就在我七岁的时候,我母亲病了,我瞒着她想给她做饭,一不小心,锅没有端稳,热油要泼在我脸上。”

        “我生病的母亲,恰好在这个时候赶过来,挡在我面前,将我狠狠推开。”

        雪代遥记得清清楚楚,“她没有把我扶起来,而是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然后看也不看,回到了房间。当时我受不了委屈,大声哭了出来,我跑到了母亲的卧室门前,坐在门口哭泣,这给我一种报复的快感。”

        “我越哭越大声,哭泣她不爱我,为什么其他的孩子都有父母疼父母爱。”

        他说:“我母亲一句话也没有说,我想看看她那张狠心的脸,到底是什么表情。我走进门,就看到我妈妈倒在床边,半条胳膊的皮烂了。”

        在座的人们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微微有了触动,雪代巴的形象慢慢浮现在她们眼前,一定是个别扭至极的女人。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母亲到底爱不爱我。现在有人问我长得像母亲还是父亲。”

        雪代遥太清楚这个问题隐藏了什么,他还是说:“我可以很肯定我长得像母亲,因为从我刚睁眼的时候,就没有见过我父亲。”

        雪代遥的话讲完了,但是大家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们很难想象一个既没有成年,又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孩子,敢在“大人”面前侃侃而谈,不由得想:“教出这样的孩子,那个女人应该很了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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