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鲁桂花摸了摸我的头。我又向旁边爬了两步,跪到另一名农妇面前吠道:“汪汪,母犬给菱红主子请安。”
“乖母狗!”鲁菱红同样摸了摸我的头。鲁桂花是浑厚的女中音,而鲁菱红的声音则比较清脆。
“母犬过来,让我抱抱。”鲁桂花道。
我依言爬到鲁桂花脚下,被她一把抱上膝头。
这时我才感到这位农妇的力气非常大,大概是经常做体力活的缘故。
鲁桂花让我仰面枕在她的左手臂弯里,右手用指背轻拂着我的脸,一对略微有些外凸的大眼瞬也不瞬地将我细细观赏,连那只散光的右眼也显得格外有神。
她抚过我的脸和脖颈后,将手探入我的西装外套,隔着衬衣粗鲁地揉捏着我的胸,有力的大手把我揉得又痛又痒,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啊,哦……”我忍痛呻吟道。她却把我掀着翻了个身,俯趴在她膝头
鲁桂花张开大手罩住我的后臀缓缓摩挲,力道和速度逐渐增加,变摩挲为按揉,之后又在按揉中夹杂着抓捏,最后索性用力拍打起来。
“哦,哦……”我痛得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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