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我更偏爱精神羞辱,所以作犬奴就成为理所当然的选择。

        所谓犬奴,就是M扮演母犬接受S的调教,S把M当成母犬对待并逼迫M从行为上各种地模仿真正的母犬,以达到羞辱M的目的。

        一般而言,M所受的羞辱越强烈,性快感也就越强烈。

        现在,主人就当着两位陌生农妇的面称呼我“母犬”,并问她们对我的看法,这让我如何不羞?

        我低垂着头,脸火辣辣地发烧,两位农妇则轻笑数声,没有说话。

        主人捏住我的下颌扭过我的脸,凑过来吻着我,另一侧的手时而绕到我性前抓揉,时而探入我大n肛下搔弄。

        被主人这样轻薄,还有两位陌生农妇在一旁围观,我心头更觉羞臊,呼吸愈发急促,嗓子里忍不住发出“唔唔”的呻吟。

        过了一会,主人扭回我的脸,让我面向两位农妇道:“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婶子都姓鲁,一位是桂花婶,一位是菱红婶,都是我的好朋友。你得叫她们桂花主子,菱红主子,现在,跪下来给她们请安吧。”说着,主人一手抓住我的肩膀,一手揪住我脑后的头发,把我按着跪倒在离她更近的那位年纪较大的农妇面前。

        “快点给桂花主子请安!”主人笑嘻嘻地命令道。

        “汪汪,母犬给桂花主子请安。”我颤声对面前的农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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