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裹着春水突进,肉棒彻底放开了手脚在她的甬道里驰骋起来,她还是紧绷着,每一分磨动都更加艰难,却也将肉棒包裹得更加紧致,秦绰额上露出青筋,逐渐重起来的喘息在她耳边响着,她突然安心了些。
“啊。”她唇微张着,眉头蹙起,不住喘息,呻吟婉转,身下快速的侵入却没有停歇的时候。
她双脚不受控制抬起,脚趾蜷缩磨在他身上,每一次撞击“啪”的一声后,身下的人也总会发出呜咽声。
不知什么时候欲望越攀越高,谢星摇出了一头的汗,浸湿了些微青丝,更多的铺散在她身后,衬得肌肤在一点月光下白皙可爱。
总在想这个听话温和的人,什么时候才会学会不被人欺负。
他想她是有些难受的,她慌乱不知所措的神情,陷于情欲的紧张,都与从前有些不同,似乎进入了更无法抑制的阶段。
“谢星摇。”
他叫了一声,身下的女子眨眨眼,又亲了他一口。
“怎么那么傻啊。”他无奈着继续着自己的攻伐,扣住她的手,想起方才她舞剑时候的样子。
第一次对她动情动欲,也是因为剑,他从前总在想,他是不是将他的遗憾在她身上看到了希望,所以将那种寄托化为了占有的欲望,近乎是无耻地要占有这个年轻女子的未来。
究竟是怎样的情愫,有时候连他自己也分不清。
当她说要给那把剑取名叫如犀的时候,那种出于遗憾的占有就已经抽离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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