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裂的痛苦在他慢慢的碾磨下缓和,敏感娇弱的小穴又勉强着将那粗壮物件吃下,穴口绷到了极致,再多一分她便真的要哭出来了。
“你弄疼我了。”她一口咬在他肩上,在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齿印,双眼耷着,委屈微红。
秦绰抹去她眼角的泪花,亲吻着她耳下的敏感肌肤,又轻声说:“对不住,今日让我放肆一次,好吗?”
还要放肆。
她睁圆了眼,身上的人却也不等她的回答,一双手捏揉着她的腰肉,尽朝着敏感情动的地方攻去。
她总是不能在这时候推开他的,那手掌托住她的腰,她一下子软了身子主动抱着他,双手抚摸着他的后背,柔声说:“就这一次。”
委委屈屈着,还是答应了。
濡湿的花穴起先还算温和侍弄,包裹亲吻着青筋虬结的肉棒,软乎的甬道给了肉棒最大的安慰,她时不时因为突如其来的猛攻而“唔呀”呻吟着,呼吸却是越来越短促,抑制不住发出哼唧声。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绷,花穴也紧张起来,使得肉棒的进入更加吃力,她自己也被磨得更难受。
“放松,阿星乖。”秦绰揉着她好像要痉挛的小腹劝着,她带着一脸沉浸情欲的柔媚,轻轻揉着满是红痕的乳儿,想要转移注意。
“我做不到,”她摇摇头,带着哭腔说,那肉棒一顶进来戳弄花心,哪怕只是轻碰她都紧绷得要命,或许是因为他说了他要放肆些,她便害怕得有些早了,她低下头说说,“没关系,你进来就好,我没事的。”
犹豫了片刻,秦绰俯下身子将她的腿勾在自己腰上,咬着她耳垂说:“别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