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居士淡然处之,收拢衣袖望着青山不改道:“等你站的足够高,看的足够远,就会发现有些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纯洁无瑕。”

        徐云慕自己喝着酒,意味尽兴道:“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完美无缺的人,但不妨碍,咱们喜欢追求完美。”

        青牛居士回头对着他脸,紧闭着盲目道:“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太年轻。”

        徐云慕突然想起一人道:“我兄徐文干是少年老成,如果居士是他的老师,说不定真能调教出来一个不世豪杰。”

        青牛居士浅声问道:“如果老夫教他,那你呢?”

        徐云慕微微落寞道:“注定被他戏谑到死吧。”

        青牛居士真是被触及到了什么,整个人怅然若失道:“人生就像一盘棋,每个人都是上边棋子,被人掌握命运,自诩为天的人喜欢冷眼旁观,或者嬉笑捉弄,看人争斗取乐,而你兄徐文干就是这样人,他以前不杀你,只是喜欢看你出丑的样子,慢慢折磨。”

        徐云慕本能皱眉道:“他可是自负天高的人,谁都看不上眼,连我爹他也是看不起,我看就连他舅舅邢荣,他心底未必不想取而代之。”

        青牛居士取笑作乐道:“那你就不必操这闲心了,人家邢荣这匹夫无儿无女,将来手里家业自然要交给你兄这亲侄儿,三杰四俊,这掌握兵权的只有五个人,你兄现在可就是铁打不动的五人之一了。”

        徐云慕道:“所以,皇上会看他脸色吗?”

        青牛居士听的大笑,乐不可支道:“你这年轻人可真会开玩笑,一个后生而已,即使心比天高,也终究是比不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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