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居士沉吟不语,过了片刻才道:“你要说他功劳很大,这是真的,再要说他英明的话,你以为他小舅子办的那点破事,他全然不知道?”
徐云慕想也不想道:“人无完人吧,毕竟是自己小舅子,皇上怎么着也是要护短。”
青牛居士又道:“人以前都说他光明磊落,温文君子,却不知世上满天下,要说谁最阴险毒辣,还有谁能比的过他?”
徐云慕急忙道:“从何说起?”
青牛居士道:“当年英雄豪杰倍出,争夺称霸,能脱颖而出的,怎会是等闲。”
徐云慕道:“我看皇上这个人,的确称的上是明君。”
青牛居士道:“你说的皇上是明君,但同时也是心机很深的一个人,年轻人,还是老夫告诉你吧,皇帝深居宫中不出,而知天下事,他可不是善男信女,这所有的一切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笑话。”
徐云慕探头过来一笑道:“既然皇上想看戏,那戏台子都搭好了,谁敢不捧场?”
青牛居士伸手推开花生,又取酒来喝的一点不剩道:“所以你可要好好的把握机会,只要不触及皇上底线,区区一个宋寺丞,区区一个长平侯,见风使舵,把他们一个一个办了就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话语说罢,他老手哗啦一声拨过琴弦,发出一阵金戈乐器的旋律,花园里边满是大雨,远处天也蒙蒙亮,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柳荫巷外的龙虎山脉。
徐云慕有情而感,喃喃自语道:“这天,这山,可真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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