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起虽然很明显在一抽一抽的双穴,对翁婧恬来说更加危险的还是那已经麻木的双腿,一边念着稿子,翁婧恬的脑海中一边不断闪过了各种方法,很快,她的思绪停在了其中一种方式上面。
这其实一种很普通的偷懒方式,平时如果站的久了,她都会用这种方式来放松腿部,甚至于当初入学军训的时候她也有偷偷用这种方法小小的作弊过,那就是将身体的重心适当地转移到某一条腿上,这样一来,只要能够稳定住身体,就能够让另一条腿得到短暂的歇息时间,只要掌握好交替的节奏,就能够延长站立的事件——当然,这其实是一种透支。
但是翁婧恬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方法,所以在有了打算以后,她立刻付诸行动,将力量一点一点地转移到了右腿上,同时微微地抬起了一点左脚,尝试轻轻地扭动脚踝,想要让左腿得到一点点放松。
然而这一次她却失算了,一方面她的双脚被一副镣铐拘束着,紧紧扣在她脚踝上的金属镣铐本就剥夺了她绝大部分腿部可能的动作,中间那根硬杆更是没有给她留下多少可能的活动空间,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抬脚动作对翁婧恬来说也是困难重重。
另一方面,别忘了她可是靠着脚尖勉强站着的,这样转移重心,就会让她变成仅靠一点受力,所以几乎就在翁婧恬的另一只脚刚有一丝异动的同时,猛地承受了全身重量的右脚脚尖就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混合着血液不畅的麻痹与刺痛,让翁婧恬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
最最重要的是,这么长时间的刺激下,翁婧恬早就流了不知道多少爱液,薄薄的一层丝袜根本无法将其全部吸收,大量的爱液早就从她的股间沿着丝袜一路滑落,在她的脚底形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翁婧恬这一晃不要紧,她的脚跟着也略微动弹了一下,一下就踩在了自己的爱液上面,湿透的丝袜,光滑的金属底座,粘腻的爱液,三者合力,让翁婧恬的脚滑了一下。
这一滑顿时把翁婧恬的重心都甩了出去,等她慌忙发现不对,想要用左脚重新支撑身体的时候,早已麻木的左脚甚至根本支持不起落地的那一下带来的力量冲击,下坠的力量直接就让她的后脚跟砸在了底座上面。
伴随着她整个人的下落,假阳具则是快速地向上顶去,重重地撞在了翁婧恬的花心之上,菊穴的假阳具也是毫不客气地一路向上,将沿途地穴壁毫不留情地分开,快感有如电流一般沿着脊背迅速攀上,刺的翁婧恬登时涨红了脸,想都不想地抬起脚——不,应该说是跳了起来。
只听轻轻的一声“咚”,连着翁婧恬脚镣的金属杆顶端撞在了金属管上,上面的按钮被压下的同时,某一个机关被打开了,下一刻,从桌子下面突然传出了一阵“噗嗤噗嗤”的声音,好像有什么在喷射一般,如果能够看见桌下的情况就会发现,一种乳白色的液体正从翁婧恬双穴边缘的缝隙中不断喷出。
而刚刚重新支撑起身体的翁婧恬也在这一刻全身僵硬,嘴巴半张,微仰着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刚刚提起的一点力气就这么泄去,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这么再度往下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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