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同时,她还要将自己的大部分注意力放在面前稿子上,不能读错或是出现别的什么失误,每次她的话头突然出现了小小的停顿,基本上都是因为身体往下掉了一点导致的,毕竟那两根精挑细选的假阳具十分逼真,每当翁婧恬的身体往下沉的时候,最粗的那一圈都会在她的双穴内挤压着。

        因此,翁婧恬念的很急,因为只要能把稿子念完就能解放,可这毕竟是要放给学弟妹们看的,她又不能太过急切,至少得保证每个字都吐字清晰。

        这种强忍的感觉让翁婧恬愈发痛苦,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尤其是她这具曾经接受过大量调教的身体,很轻易地就会在对别人来说微不足道的的快感下产生感觉。

        翁婧恬可以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一点点地将两根假阳具往里吞着,一种空虚与渴望不断催促着大脑去控制身体向下去,让双穴被填得更满,让身体得到更多的满足。

        渐渐地,翁婧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许多,脸颊上不知何时多了几抹绯红,在谢心瑶这种知晓情况的人看来,她的模样显得尤其娇媚,恨不得立刻把她按在身下。

        而在不知晓情况的人看来,她完全一副逐渐体力不支的模样。

        虽说有点奇怪,哪怕病得不轻,但只是说几句话还是消耗不了多少体力的,又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

        而如果真的病情严重到连说几句话的力气都没有,那即便翁婧恬本人有这个意愿,她身边的人还有医护人员也肯定不会同意的。

        所以看着视频里翁婧恬的反应,副会长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上来,而恰好在此时,画面之中的翁婧恬似乎又发生了变化。

        人体毕竟还是存在极限的,哪怕翁婧恬以莫大的毅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将似乎要滑落到深渊中的身体重新抬起来,终究也有无法坚持下去的一刻。

        可是看着面前的录像机,不知道谢心瑶究竟会做些什么的她也不敢自暴自弃,干脆彻底地解放自我,于是,她就只能找些其它的方式来想办法让自己坚持更久,毕竟,她手里的稿子也就只剩下最后一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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