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只是借口,他抬起身子,只为将龟头瞄准女人的阴户。
“啊?哪里疼?”江凇月吓一跳,下意识也想抬起身子,起到一半被手铐拦住了,忙道:“哪里?是哪里?给姐看看是哪里”这时候她才意识到,流氓弟弟是伤愈不久的受伤弟弟,根本经不起她这样的抵抗折腾。
女人此时已是门户大开,吕单舟不再犹豫,龟头顶在阴唇之外,俯身,一杆到底。
“手臂——手臂这疼……”吕单舟喘着气痛苦道,把右手胳膊“痛”的位置亮给女领导看。“帮我看看这里是不是崩口子了?”
一击得手,胯部没丝毫停顿,已经缓缓抽插数个来回了。
江凇月一阵自责,她的手腕还被拷着,也来不及让男人解开了,目光在他胀鼓鼓的胳膊肉上搜索着,心疼地道:“哪呢?哪疼呢?你说你还伤着和我用那么大的力干嘛——”
不对,他的伤全部在左半身,这是右手。
江凇月意识到了什么,像是被相机定格了一般,定定地看着爱郎。
“我不痛,姐,您也不痛,对吗?”吕单舟狡黠地笑着,继续保持着阴茎的小幅度抽动,真的温暖啊,这个娴美女人的阴道……
女人摇摇头,又用力地点点头,眼眶很红很红,很湿润很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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