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男人的手伸进她双腿之间,她也来不及去想那是怎么回事,来不及去想大腿根要不要抽搐。

        吕单舟一边堵着女人的嘴一边挪身上床,喘气越来越急,气息越来越粗。

        江凇月听着男人的气息,猜到男人接下来想干什么了,有心想躺平让他为所欲为算了,但又想着自己肩负“反抗”的任务,不做些动作出来又怕男人不高兴,患得患失之间,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才是了,只觉得脑子根本不够使。

        爱一个人真的很烦恼,即使是幸福的烦恼,它也是烦恼。

        江凇月恨恨地曲起膝盖顶一下爱郎的屁股肉,换来的是男人“嗯”一声粗重的鼻音,好像挺鼓励的样子……然后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她臀部,很响亮清脆的一声击打……

        上次跟随他回家,这个流氓的眼睛,就是这么肆无忌惮地看她屁股,对,就是看这被他掌击的部位,他还笑话我屁股大!

        江凇月的臀部火辣辣地烧将起来。

        她的上身基本不能动弹,于是就拼命扭动下面,男人夹她腿,她就挣开去,膝盖还顶着他小腹不让他压下来,要是他出手,她就扭胯往旁边闪。

        两人在无声地对抗着,还保持着双唇紧贴的状态,只是鼻息越来越粗重了,她也是。

        “姐,姐——姐您弄疼我了!”吕单舟百忙中脱离女领导的红唇,直起上身,长出一口气“微弱”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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