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凇月的床是一张实木双人床,床头有横栏竖栏,很方便就能将女人的手举过头顶,拷在床头竖木条上。
被拷住的女人不安地扭动几下手腕,看向爱郎,却不见他有所动作……
确定女人受控之后,吕单舟做的第一件事,开灯,卧室所有的灯具都被打开。
女领导横陈的玉体,终于纤毫毕现地展露在他眼前。
既然……说了都听他的,就随他吧……江凇月心底下认命地叹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奇怪的是,心里怎么没有想象中那种屈辱的感觉呢……
吕单舟跪在床前,目光随着女人胴体的曲线起伏。
即使是仰卧,依然难掩乳房的饱满,乳头不算大,象一颗暗红的花生米。
往下,女领导站立时微凸的小腹此时一片平坦,其上还镶嵌着一枚小巧的肚脐眼,吕单舟探手过去,小窝窝刚好能容下小指头,如果是盛满红酒的话,会是一盏玲珑的酒盏吧……
江凇月的阴阜是饱胀且高高隆起的,这个吕单舟早脑补了不下一万遍,如今得到印证,只是那阴毛,是柔柔顺顺的平贴在阴阜之上,然后象一根孔雀羽毛般的,整齐有序地向阴阜两侧铺展开来,只是薄薄的一层,瓷白的肌肤与乌漆的阴毛黑白有间,相应成趣。
女人的大腿根,能看到轻轻的抽动,不受控的轻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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