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江凇月紧张的心放下许多,小声道:“我不反抗就是了,你没必要弄那么……那么些……周章。”

        “不行,既然是强奸,您肯定得反抗啊,做戏就要做全套。”吕单舟的目的就是胡搅蛮缠,分江凇月的心,说着一把扯过女领导的手臂,开始在女人手腕间缠绕,只是手忙脚乱之下,绑不住。

        江凇月伸出双手静静地看着爱郎忙活,心情没来由的愉悦许多,突然道:

        “那我现在可以反抗了吗?”

        “不行!”吕单舟满头大汗,丝袜明显不听他使唤,“没绑好不准反抗。”

        一丝温暖的笑容展现在江凇月娇美的脸庞上,她顿了顿,轻声道:“在床头柜抽屉里,有一副手铐。”

        “马上就好——手铐!什么手铐?”吕单舟这一跳吓得不轻,该不是女领导比他还重口味吧。

        “上次,在上垌村你让民警拷我,他们还真拷了。”江凇月看着紧张兮兮的小秘书,回忆起那段时光,心底泛起一阵暖暖:“后来,我就让所长把铐子留下了,这是犯罪证据。”

        “哪来犯罪证据一说,难不成您也想着拷我一回。”吕单舟大喜,有这东西该省多少事儿,虎娘儿们还藏着掖着。

        抽屉里果然是一副亮晶晶的钢制大手表,钥匙孔还插着钥匙,吕单舟一把抄起,顺便把床头柜面的一小瓶玉兰油也藏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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