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应声，我也没有等。从他多日不肯留宿，到那一碗药汁被送到我面前。
对于孩子，他说，我们再等一等，那样的焦急惊惶，我便早已明白他的知情，明白这是早晚的事。即使唐桀不说，沈霖也不会瞒他。
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沈霖明明远在千里之外。
“是啊，你和沈霖自有联络的办法。”
我扯动嘴角，想起自己以前说过的，微微自嘲，“你是帝王啊，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
“可即便如此，你还是有不知道的事。”我把脸轻轻的贴到他的胸口，听着那铿锵沉重的声音，搭配着他不够平缓的气息。
微痛，微怒。
我想要仔细分辩，又放弃，终于平静：“因为有些话，注定要由我亲口来说。”
“少年成名如何，江湖顶端又如何，便是天下第一无人能及，得失之间，上天总是公平的。”
“我娘早早逝去，阑珊与挚爱成仇，注定不能有孩子，她们一母孪生，无论选择如何，终究悲剧。这是先天所致，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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