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一抖,顿时愈发的岔了气息,连血带泪的呛咳起来,直不起身子。
迅速动手帮我压制血脉稳住气息,我听到身后景熠的声音空彻暗哑。
“言言,因为这个,你才回来的吗?”
同样的一个问题。
面对水陌的时候,我可以看着她的眼睛坦然摇头。到了景熠这里,哪怕两个人不曾目光相接,我却到底没有否认的勇气,终究无言。
景熠只迟疑了极短的一瞬,似乎都没有打算等我开口,很快打横抱起我,回到寝殿安置到床上。
见我躺下时依旧会逆了气血,便将我搂了斜靠在他怀里,一手压住我背后大穴,让我得以安然喘息。
这是一个温暖、坚固又略略僵硬的臂弯,各自艰难的两个人,经久沉默。
“你知道了……”许久,我喃喃了这样一句。
仿佛疑问,仿佛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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