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心道除非瞎猫碰死耗子,沐师叔真和梵天情有一腿,否则自己和沐兰亭十死无生,甚至生不如死,他想留下暗记或制造骚乱,但蓝碎云那双小眼精光内敛,更兼通凌空打穴,任何小动作都很难瞒过他。
更厉害的是每走大概两个时辰,就能看到和己方同样打扮的两男一女,继而岔路而行,叶尘知道这是本心门教众扰乱天元宗追兵,哪怕真有同门碰到己方,多半也奈何不了转轮王的神功内力。
就这样越走越远,三人用六天工夫出了中州,沿路人们口音渐软,饮食渐淡,又走四天半,终于来到了江南,这里历朝历代都是鱼米之乡,富庶繁华,而且波渺柳依,湖面清澈,鲜荷翠盖,风景秀美甲于天下。
多日来沐兰亭已经放下愁苦,回复本色,暗忖脱身之法,可惜魔王亲临,本身内力全失,竟也和叶尘一般无计可施,这时乍见南州秀丽美景,不由多看些眼,暗赞名不虚传。
蓝碎云来到南湖之畔大名鼎鼎的月仙楼,“你俩去洗漱换衣,完事再下来吃饭,想耍花招也请随意,反正也不是没试过。”
叶尘环顾四周,这座大型酒楼客栈的亭台楼阁一应俱全,部分餐桌设在花园,栏杆外正对秀美大湖,正厅富丽堂皇,估计是官府衙门开印团拜,或者是豪门巨贾喜事宴请宾客开堂会之用,他见这里客人虽然非富即贵,但也有文有武,算得上龙蛇混杂,脑中模糊有了主意,上楼时低声对沐兰亭道:“打扮漂亮一些。”
沐兰亭不等细问,酒楼小丫鬟已经引她进了楼上女子客房,她只见房间宽敞整洁,青石地板光可照人,墙上悬挂字画为名家亲笔,装潢雕梁画栋,竟是比寻常大户人家还要豪华三分,桌上另备绿粉红白四色雅致点心,上好碧螺春飘着阵阵香气,妆台边纱帘后又有一大桶滴有玫瑰花露的热水,她自幼出身官宦豪富,但除了自家之外还真没见过如此客栈,江南奢靡可见一斑。
她想起叶尘吩咐,回头对那小丫鬟道:“能否去帮我买些……颜色艳丽些的衣裳,走时一起算账。”
小丫鬟笑着答应出了门,沐兰亭本性爱洁,但连日受制,加上两个大男人跟在身边,她实在不便清洗,如今勉强算是自由,小心插上房门才脱下衣服,当解开抹胸丝带时,汗津津的布料刮动束缚多天的乳房,淡红色的乳尖都摩得翘立起来。
沐兰亭羞涩地揉了揉被勒得酸胀的双乳,顿觉舒适轻松,之后小心褪掉下裳小裙现出盈盈一握的细腰,再弯腰脱掉裤子,肚脐之下是如墨柔草,莹白腴润的双腿修长笔直,最后踢开鞋子,那双让叶尘看得脸红心跳的纤秀玉足也顽皮地抠动脚趾,以解疲惫酸麻,随后擡起长腿小心踏进浴桶。
暖洋洋的热水让沐兰亭舒服得呻吟出声,热气蒸腾下使她雪白的脸蛋泛出粉晕,让那个长久威仪寡言的高贵少女前所未有的妩媚动人,她浸泡片刻拿起桂花胰子轻柔擦抹娇躯,抚摩着束胸在玉背和雪乳留下的淡淡的痕迹,随后手指伸到腿间隐秘处,小心拨开花底肉唇仔细擦拭蜜穴几天来的汗渍,哪怕在水中也能感受到那抹如脂膏腻的嫩肉,酥麻快感瞬时涌上,春风一般燎向少女的心头,她情难自禁娇吟出又酥又媚的声音,浑身微颤,柔嫩小巧的乳头再次硬立,沐兰亭耻于自己莫名其妙,慌忙抽手去洗其他部位,她一生执于武功剑法,少虑其余,此刻境遇特别,竟首次因沐浴自摸产生快美,她暗暗羞耻,殊不知十八九岁正是浮想旖旎联翩的年华,难免心中春意盎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