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僵持,叶尘调动阳力化解被寒冰劲封住的穴道,往日高贵清冷的少女在怀中娇憨沉睡,他再度感叹世事离奇,盘算该如何加深谎言分量,可惜不敢直接问兰亭和兰婷有什么分别,否则又可以编个故事出来。
天色渐亮,蓝碎云疗伤完毕,吐出大口黑色淤血,起身摸出一颗药丸塞进沐兰亭口中,“咽下这酥骨丸。”
沐兰亭骇然,怕这是什么肮脏春药,但药丸细小,顺着喉咙就吞了下去。
蓝碎云冷冷地道:“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元始天魔门,让你这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去相见,魔尊肯定很开心。”
叶尘道:“你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酥骨丸和你们天元宗的金蚁丸差不多,有药可解,毕竟寒冰劲点穴伤身,若她真是魔尊血脉,我可担待不起。”实际这酥骨丸也是春药一类,能使人骨骼酸软,无力可使,不过并无催情效果,蓝碎云嫌日后麻烦,不愿细说。
叶尘欲擒故纵说:“那您也给我一粒吧。”
“你就凑合一点吧。”蓝碎云冷笑拍手,昨夜那个侏儒推门进来撂下一盘早点、就又退了出去。
蓝碎云三两口吃下馒头和鸡蛋,昨夜他越想越可疑,虽然兰亭正是当年魔尊和沐灵妃结识的地方,但那里又属延洲,沐看天总管当地,用那里标志名胜给孩子取名倒也很平常,左思右想索性决定带着他俩觐见魔尊,若叶尘说的属实,自己当然是大功一件,可得丰厚赏赐,若是谎言欺骗,再享受沐兰亭不迟。
他换上一套俗不可耐的地主锦袍,穿金戴银,活脱脱一个暴发户土财主,又给沐兰亭找到鞋袜,让二人洗把脸就直接上路。
蓝碎云乃江湖大行家,看似粗鄙无礼大大咧咧,实则心细如发,沿路见谁都是笑咪咪客客气气的生意人模样,竟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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