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韩玉梁后腰酥麻,快活的眯起眼睛挺身压住肉滚滚的屁股射精的同时,杉杉双手攥成拳头,满是汗水的裸体越绷越紧,直到大腿根一阵密集痉挛,忽然软瘫下来,微微张开的双股中央,淡黄色的尿液哗啦啦流了出来,被假阴茎的底座挡住,淅沥沥落在床上。
照以前的经验,这么失禁程度的高潮一次,杉杉起码得喘息个七、八分钟才能动弹。
韩玉梁抽出之后,长吁口气,就准备下床自己清理。
没想到杉杉拿起床单塞到胯下胡乱一擦,就颤巍巍爬下床,绕到韩玉梁面前蹲下,嗓音都有点沙哑,“我来,我说了让我来的。”
她用了三四张湿巾,把包着他的避孕套擦到焕然一新,才伸出手捏住精囊,神情恍惚的望着里面那一大堆白浆,小心翼翼压下前端,一寸寸扯脱。
腿还有点哆嗦,但她马上站起来,转身往外走去,“我去扔了,你休息会儿吧。”
韩玉梁皱起眉,看着她急匆匆差点被凳子绊倒的背影,心想,这女人这么紧张那一兜精,该不是打算拿他的亿万子孙借种吧?
他扭脸瞄了一眼大绵羊,挪挪屁股坐过去,轻声问道:“杨兄,你连娃儿也舍得替别人养么?”
大绵羊的眼里浮现出鲜明的痛苦,但就像是精神上的受虐癖一样,微微摇晃的飞机杯里,他的阴茎又膨胀到了极限。
仿佛在想象着杉杉挺起浑圆肚皮,在产床上声嘶力竭哭喊着诞下韩玉梁孩子的场景,大绵羊的视线微微失焦,在精神受到的鞭笞与肉体品尝的快感中,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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