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杉嗯了一声,抓住底座主动往外一抽,再用力压回。

        韩玉梁大乐,配合着她的动作进出交错,真假龟头隔着一层肉壁往来寒暄,格外亲热。

        按说菊蕾初绽,不该折腾太久,可他外面套了一层,又担心不够润滑一直往里加油,咕叽咕叽干起来,摩擦在深处并不算强,只有抽到靠近外侧的地方被括约肌吸吮的时候,和深入过程中与假阳具交错的时候能积蓄射精所需的快感。

        他要是不主动运功就这么顺着她的意思啪啪猛干,那完全可以套一句知名电影里的台词,拿块盾牌摆出深沉脸说:“我能像这样干上一整天。”

        “玉梁……你……你还没好吗?”杉杉抓着底座抽插的手交换了四五次,终于还是累得两边胳膊都抬不起来。

        而隔着床边不远的大绵羊,已经射过一次后又被飞机杯一下一下吮硬,通红的眼睛盯着妻子白里透红的浑圆屁股,一副只恨角度不好看不到屁眼被撑开全貌的神情。

        “那我快点。”韩玉梁喘息着揉了揉她的臀尖,将粗长的阳物抽到龟头后棱稍稍退出菊穴的地方。

        已经肿起的屁眼微微收拢,小嘴一样嘬住前端。

        他往龟头上挤了些润滑剂,双手一抱让珊珊的两条大腿并拢到一起,跟着浅浅插入,让龟头被那一环菊轮紧紧一吮,便往后抽出,集中在肛口飞快摩擦。

        杉杉已经没力气再插拔那根假鸡巴,索性往深处一推,让假龟头贴着子宫口搅来搅去,沉迷到肛门与子宫口同时被猛烈磨弄的混合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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