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之后的几个月中,即使是与丈夫做爱的时候,也对于脱衣服本能的恐惧,觉得自己一旦脱掉了衣服,就会变成一个下贱的玩物。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玉诗甚至连洗澡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对任何风吹草动都极为敏感,毫无安全感可言。
为了摆脱那样的噩梦,玉诗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儿子身上,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感觉才逐渐淡化,并最终随着胖子的入狱而彻底的消弭。
被赵勇一件衣服勾起了不少回忆和感慨的玉诗,呆呆的站在赵勇面前,任凭他把那件粉红色的衬衫披在自己身上,下意识的配合着赵勇的动作,把两条莲藕般洁白的手臂伸进了袖子里。
就在玉诗习惯性的开始系胸前的纽扣时,双手忽然被赵勇握住了,她茫然的擡头去看赵勇,停滞的思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赵勇握着玉诗的双手,脸上带着点坏笑道,“阿姨,不要系扣子好不好,我想仔细看看你这对美丽的乳房”。
玉诗终于从回忆和感慨中清醒过来,娇嗔的瞪了赵勇一眼。
乳房,这个词玉诗好像很久没有听到了,这几个小色狼从来都是奶子奶子的乱喊乱叫。
不过叫法虽然变了,可就看这个无耻的要求,终归还是个小色鬼。
玉诗也无所谓,反正身体都被这个小坏蛋玩遍了,被他盯着看一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就不再坚持,敞开着衣襟任凭这个色眯眯的小家伙观赏自己虽然穿上了衣服却依然裸露的身体。
赵勇重新坐在沙发上,拉着玉诗往自己的怀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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