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勇脸上那意味不明的笑容,玉诗的脸有些发红,自己的行为还是太过于主动了,让这个小家伙霸占了自己身体的最后一块处女地,虽然觉得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但是谁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看来要和他谈一谈。
玉诗刚刚走到赵勇身前,就看到赵勇站了起来,变魔术般的从背后拿出一件衣服来,仔细一看,是一件自己常穿的粉红色衬衫。
玉诗心里有点感慨,记不清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适应了在这几个孩子面前全身赤裸的活动,如今赵勇专门拿来了衣服,尽管只有一件衬衫,也让玉诗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出了儿子以外,这几个少年从来都是要玉诗把衣服脱掉,喜欢看着她美丽的女体暴露在他们眼前,什么时候主动让她穿过衣服。
除非是那些穿了比不穿还要淫荡,更让玉诗羞涩的东西。
再看赵勇脸上的笑容,玉诗觉得这笑容里好像多了一些亲切与真挚的感情。
她又一次感到,对这个浑身充满阳光气息的帅气少年,自己已经忽略了很久。
蓦然之间,一句已经有些淡忘的话浮上心头:一个在男人面前光着身子的女人,是没有尊严可言的。
这是当年被胖子调教之初,在自己奋力反抗之下,胖子一脸嘲弄的说出来的,随后的一段时间,玉诗深切的感受到了这句话的真实不虚,自己赤裸的身体毫无防护,无论自己怎么遮掩,也遮掩不住那羞耻与罪恶感,更遮掩不住男人淫邪的目光和肆无忌惮的讥笑。
为尊严而抗争的结果,就是自尊一次次的被践踏,人格一次次的被侮辱,直到玉诗自己都几乎绝望。
后来,玉诗借着对肛门被奸淫的恐惧,用莫大的毅力拒绝了胖子的要求,如愿的离开胖子回到了丈夫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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