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街上人很少,这样的日子清洁工都放了假,路边零零落落的垃圾没人扫。

        宛宛慢慢走着,巴掌大的脸蛋藏在棉服的大帽子里,口罩罩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圆的眼睛。

        路边的雪积得深,她深一脚浅一脚,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歇歇喘气,瘦弱的身体摇摇晃晃,好似下一瞬就要摔下去。

        大年初一只有地铁运营,宛宛费了好大劲才拎着她的画画工具赶到地铁站,搭乘一号线从郊区到市中心。

        雇主的新房子在二环,寸土寸金,二百一十平的大平层,价格应该上亿。

        这是一座高档小区,不是里面的业主保安不会放人进去。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宛宛在小区门口给雇主打电话,想让她跟门口的保安说一声。

        但电话打了好几通都没有人接。

        保安见她一个年轻女孩子大年初一站在雪地里,想到同样在外打工的儿女,终究有些不忍心,让她进保安室等一会儿。

        保安室开了暖气,比外面暖和了不知多少。

        没一会儿,一辆迈巴赫从路边驶过来,门口的感应器感应到车牌,自动抬高警卫杆,那辆迈巴赫便从保安亭前开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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