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深就这么静静站着,凝视这片无边无际的深海。

        他的心开始痛了,每呼吸一次都像有刀子在割,一刀又一刀,缓慢凌迟,仿佛要到生命尽头。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短短三年,他日日煎熬,像是度过了三生。

        海风裹挟着冰渣子沿着海平面而来,又经过他,绕一圈耳边,低低呼啸的声音像是谁在哭。

        常深忽然佝偻下宽阔的肩膀,弯下腰,伸手捂着心口的位置慢慢蹲下。海水推上来,一瞬间打湿他的黑色皮鞋和西装裤脚。

        路沿上的司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远处的身影,看得心惊肉跳,这外长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千万别出什么问题才好。

        正当司机煎熬着要不要打电话让陈秘书过来一趟,海边那个身影动了一下,随后身形摇晃地站了起来,转头走向岸边。

        司机重重松了一口气。

        大年初一,宛宛起得很早,昨晚赵丽丽兴奋得晚了一晚上的手机,刚刚才睡下。

        她轻手轻脚,洗漱完毕穿好厚厚的新衣服拎着手中大包小包的绘画工具出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