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怎么忍得住的,真的只是一周三次吗?”丁循低头亲着唇问她。
唇舌攻入,许容音嘤咛一声,一只手抵着他又想压过来的胸膛,“呜……”
丁循扶着她脖颈,另外一只手圈住她的腰摸了又摸,身上的欲火燥得厉害,只能低声咒骂。
“我可能真忍不了。”他低笑,舌尖舔了下牙槽,“以前的丁循是有多不疼你?”
这样的许容音,怎么会忍着不想操?他现在光是亲一下都会有强烈的反应,恨不得撕毁承诺,压在浴缸里又做一次。
“丁循,你刚刚是不是哭了?”许容音抚摸他脸颊。
男人脸上沾了水珠,分辨不出有没有泪痕。眼尾发红时,蛇系冷调的长相很容易生出几分破碎感,又隐隐地带着一股狠劲儿。
丁循不置可否,只是敞开双臂靠在浴缸上,垂眸睨她。
许容音坐在他身上,趴在怀里。
“你为什么哭?”她看着他的眼睛问。她想知道,他刚才站在阳台上在想什么,做完后吻她小腹时又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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