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点儿。”丁循抬手,拉住她胳膊,“刚抱你进来就离我这么远干嘛,嗯?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有的时候会很凶。

        这是丁循自己也没想到的。

        他以为自己算是个温柔的人,起码对许容音是这样,可内心压抑不住的欲望却每次都让他想压在她身上索取个够。

        像一只不知足的野兽。

        丁循在水里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套弄两下,发出舒服地喟叹,“别怕,我不要了。”

        他只是缓解一下这种冲动。

        他有时看见她,就很想要,忍了这么些天,一旦开始就不满足于只做一次。

        许容音小声地说知道。

        这乖得过分的模样,看得他心头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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