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嫉妒心作祟,老汉不准儿子上她。

        这也让江芜保存了最后一丝走向光明的希望。

        她自厌越来越敏感的身体,也开始假意归顺每天想方设法从这里逃出去。

        大概是命不该绝,江芜摸到海岸线,看到了远处的灯塔,还有夜幕中汽轮恢弘的影子。

        她兴奋地往后走,计算着下次来的时间,走到半路看到了起火的屋子。

        陈老汉今天说要去打酒喝,估计醉晕过去了,依稀听到残废儿子的求救声,江芜冲到房门口立刻又停住了脚步。

        她不想救,可是他们死了,村子上的人是不会放过她这个外人的。她要往哪里躲,要救吗?身体下意识往后退。

        火烧得越来越旺,烟雾笼罩了整个村庄。远处的邻居也看到了,闹闹嚷嚷,整个村庄都是唏嘘尖叫声。

        这样下去,他们会以为是自己放的火,不管陈家父子如何,她会死的,一定会被杀死的。

        残废儿子住的房间倒塌了,烧红的木头砸在她的脚跟,江芜慌乱地躲开一个踉跄差点倒进火堆中。

        一双有力的臂弯把她拉了过来,他穿着制服,身上混着香烟和汗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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