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水少,寒冷的冬天她还得去河里洗衣服。棍子一下下落在粗糙的棉布上,长满冻疮的手皲裂,将流水染成粉色。
她不只一次想投河自尽,但是不甘啊,她又没错,凭什么受罪的会是她呢?
江芜还记得当初一起被卖来的小男孩,模样明明比自己平庸,却被当成了宝贝。远处的房屋升起袅袅炊烟,脸颊被泪水打湿。
——你要活下去,活着,就是希望。
再度日如年,日子也是春夏秋冬的轮转着,饥一餐饱一餐的江芜还是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为了给她弄衣服老汉把她领到村上其他人家找别人不要的。
那些个看惯了自家婆娘皮肤粗糙相貌普通的老爷们儿看到江芜像一群豺狼看到了小白兔。
老汉在村里也曾是恶霸,那一脸的疤就是年轻时候和别人抢老婆弄出来的。
这些人也不敢得罪老汉,只敢晚上悄悄地去他家门口听墙角,或者等江芜下田干活的时候看她湿了一身,粗糙的布料贴合着玲珑的曲线,一群男人围着打嘴炮。
江芜试过勾引村里看起来最人模人样的那个男人,想着他帮着自己从陈老汉家逃出来,陈老汉总有一天要死的,到时候那个残废肯定要把她分给别的男人,要是非得伺候一群,她宁愿自己挑一个顺眼的。
可惜男人也是怂汉,没两天家里给他找了个老婆就不再搭理她了。
江芜十六岁开始生活仿佛逐渐堕入地狱,每个太阳落山的瞬间就是噩梦的开始。
老汉和儿子达成了共识,他们一起折磨她的身心,逼着她自慰逼着她伺候两个人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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