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第一笔工资的江芜准备搬出去住。
江灏远发现她在看房子,当晚就大吵一架。他拽着江芜去医院洗纹身,说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身上留下别人的标记。
江芜被逼迫得更加歇斯底里,她蹲在地上不肯起来,尖叫着:“你是嫌弃我脏了对吗?江灏远你忘了吗,我从来都不干净,早就不干净了。如果你觉得我配不上你,求求你放过我行么?”
他哑然,自己暴怒下的口无遮拦将女人推得更远。
像一根刺在两人间盘根生长,江灏远变得小心翼翼,他不敢像之前那样粗鲁武断,却依旧舍不得放手。
三十五岁生日那晚,他邀请江芜在某家米其林餐厅吃饭。
女人穿着火红的裙子,映衬得肤如凝脂,极美。
他着迷又贪婪地欣赏着,想借着生日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江芜将精致的盘子推到他跟前,笑盈盈道:“我并不喜欢吃西餐,最讨厌黄油的味道。”
“真不知道是我演技太好,还是你也觉得我喜欢你,就该喜欢你喜欢的一切。”
男人隐忍着,想要反驳:“我们还有时间,可以重新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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