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悠悠地回道:“我……没谈过恋爱,是单恋。”
或者可以简单粗暴的把那两年定义为,一个自作动情的失败者,一个上不了位的炮友。
气氛尴尬了两秒,又立马笑作一团说陈燃装逼,是故意开玩笑打趣他们。
陈燃没有反驳,又开了一瓶啤酒,敲了敲桌子:“少废话,磨磨唧唧干什么,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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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的时光可以让少年成长,也会让成年人的刺磨得更利。
江芜厌恶被掌控的感觉,愧疚和忍耐达到极致,即便对方是自己深爱过的人,她依旧会想方设法逃离。
江灏远把她丢进公司的时候,拢共才四五个成员。
她一无是处,办公软件不会用,英文更是烂的一塌糊涂。
男人在公事上从不留情,逼着她自学,又让她打勤,订餐打印跑腿买咖啡,熟练到了楼下的卖咖啡的老板都被她迷得五迷三道,又打折又主动送货上门。
得空的间隙,江芜为了跟上其他人的脚步,就自己躲在会议室里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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