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来包最便宜的烟。”他低头,刻意哑着嗓子。

        江芜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看不清脸,便塌着腰趴在桌子上,两团挺翘的乳恨不得从细吊带里蹦出来。

        她没有穿内衣,乳尖抵着菲薄的针织布料,勾勒出可人的模样。

        被女人直勾勾盯着,安全帽下的脸躲闪得更厉害了,眼神游弋,露出的耳垂红得像刚出锅的麻辣小龙虾。

        等了半天女人没有动作,陈燃变得焦躁,鼓起勇气抬头对上她的脸,眼睛不敢乱挪,上扬的凤眼直直盯着女人眉心的那颗红痣道:“有烟吗?”

        “扑哧。”江芜忍俊不禁,伸手摸了摸他脸上的泥,陈燃警惕地后退了几步,脑袋里突然回想起刚刚她和那个男人调情的画面。

        看他慌张的模样,江芜笑得更肆无忌惮,眉眼弯弯,她点了点玻璃桌面问道:“你多大了啊?”

        “。”他语气急促。

        “二十——五?”

        江芜语气怀疑,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语气轻佻,“照姐姐看男人的经验来看,小孩儿你还没成年吧?一股子小朋友的奶气。姐姐是正经生意人,不卖未成年烟。”

        她一口一个姐姐把陈燃说得炸了毛,立马气得跳脚道:“你他妈装什么好人,成天穿成这德行就知道勾搭男人。”

        江芜也不气,笑了笑像抓住了他的把柄问道:“咦,你怎么知道我成天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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