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简虽然四十好几了,但平日里掂锅抖勺,膀大腰圆,相貌虽然普通,倒也算人模人样的。

        他老婆死了好久年了,一直没再娶,寂寞久了自然连原本看不上眼的骚娘们儿都想玩玩儿解闷。

        江芜故意把肩带往下一拨,老简那双手都蠢蠢欲动起来,她拍了拍手上的灰,手指抵着他的下巴问道:“怎么着,我房里空调凉快,晚上来我这儿喝口茶?”

        男人连连点头,精明的小眼睛直勾勾的恨不得挂到她胸前。

        江芜察觉到屋外头闪过个人影,直直站着要进不进的。

        于是她暧昧地笑笑,软若无骨的指腹缓缓从男人下巴一直下滑到喉结,顿住,老简的喉结用力地上下滚动了下。

        她无辜地眨了眨杏眸,屈指用力一弹,倏忽男人嗷嗷大叫,气得跳脚。

        “老不死的东西好好卖你的盒饭去,鸡巴都烂的要入土了来老娘店里发什么骚呢?去年的帐还没结,明儿再不把钱都补上,老娘让人把你店砸了!”

        老简憋着气满脸通红不敢吱声,窝囊地转身走了。

        “喂,酱油不要了?”江芜笑眯眯地喊住灰溜溜跑路的男人,像个狡黠的狐狸。

        被骂得面红耳赤的老简在门口正好撞上穿着工作服的陈燃,白汗衫上沾了一点泥,嘟囔着跑走了。

        陈燃掸了掸衣领,压低了安全帽快步钻进了小卖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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