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收了钱,阿威又拿了几包安琪儿丢给宋狗。
等宋狗离开,飞哥摸了鼻子说:“求我不行,你可以求别人。宋狗手里有货,说不定能赏你一口。”
宫韶兰喉咙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飞哥拿起球杆,“出去跟他商量吧。别在这儿烦我。”
宫韶兰咬着发白的唇瓣,脚步有些不稳地离开。
阿威低声说:“飞哥,怎么不直接把她送过去?”
飞哥呸了一口吐沫,“这婊子心气高,不是有瘾吊着会这么听话?先让她把自己弄成烂泥妹再说。”
阿威有些不甘心地说:“这可是个上等货色,给宋狗他们可惜了。”
飞哥不屑地撇撇嘴,“一个烂婊子,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呯的击球,“什么东西最好?钱他妈的最好!”
回到家中,衣服已经被冷汗湿透。
宫韶兰挣扎着爬上床,将自己埋在被子下,蜷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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