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呯的击球入袋,“明天你再来吧。”
身体的反应已经开始出现,胃部隐隐开始痉挛,宫韶兰矮身跪在飞哥脚下,哀求说:“飞哥,我只要一点……”
飞哥扬起脸,冷冰冰说:“一点都没有。”
“飞哥,你怎么玩我都可以,我洗得好净……”宫韶兰拉起裙子,褪下内裤,讨好地露出阴部让他观赏。
飞哥不耐烦地把她推开,“什么贱玩意儿都掏出来。说几次你才明白,你的屄值不了一包粉钱。”
阿威接了个电话,“飞哥,宋狗来了。”
“有事吗?”
“他的货出完了,过来交钱。”
房门响了几下,然后打开,宫韶兰连忙站起来,背着身扣上衣服。
虽然这些天飞哥和阿威把她当成不要钱的婊子玩了个够,但在别人面前,她还努力维持自己虚假而脆弱的尊严。
宋狗把钱放在桌球台上,“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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